木头蝴蝶

安好

【楼诚深夜60分】明诚是仿真机器人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关键词

预警: 架空,超能查派梗,人工智能,意识永恒,全然的胡说八道,并没有太多逻辑,超现实,无深度;含苏靖靖苏暗示,明台=林殊


“明先生,陪弟弟来买点心?”

“嗯,是的,弟弟的朋友喜欢,带些过去拜访。”

明诚对店员笑笑,指着明台选好的一种榛子酥,让店员称了一包。交好钱,领着明台走出店门。

明先生,明氏企业的最近一任主人,明诚,到明诚这一代,已经是第5代了,离最辉煌的明楼时代也已经过了70年。

但基本已没有人知道,这个与明楼的弟弟明诚同名的明氏接班,实际,是80年前量产的仿真秘书机器人B型的前身,唯一的一台测试机型B-0,B型秘书机器人是当时首款外形极度靠近真人的机型,除了头发与脸侧的接缝,几乎难分真假。80年前人工智能还没有完全实现,一名叫做南田洋子的女人,将仿真机器人测试机型B-0的芯片进行了改造,通过秘密工作室,使B-0拥有了思维和意识。当时的南田洋子并没有完全意识到他们造出了什么。

本想在教会了B-0对世界的认知,将其调教成完美的棋子后,将其送入明氏姐弟身边,以监视和暗中设计明镜、明楼姐弟。

却因为内部检查不严和意外,B-0被明楼作为秘书机器人B型购入。

未被开发的B-0像刚睁开眼开始认识世界的婴儿,懵懂,好奇,天真。27岁的明楼没有幼弟、没有子女、没有恋人,本是为协助姐姐管理公司,购入新生产的秘书型机器人协助工作。却意外发现,B-0不仅仅是机器人,即使他的机型是成人,他的核芯却是个刚窥探到世界的孩子。

明楼给他的B-0起了明家的名字,叫明诚。

对于明诚学习能力极强,和超出想象的认识世界的速度,明楼总是感到欣然与惊喜。有了明诚的陪伴,少年丧父丧母唯有姐姐相伴的明楼,感到了从所未有的充实。明诚同样对明楼有着超乎寻常的信任和依赖,以及崇敬、爱戴。

南田洋子在发现明诚对明镜姐弟的亲近后,立即告知潜伏在明氏姐弟家中的女佣桂姨,代号孤狼,监控B-0,如对他们有所不利,立刻销毁。

后来,明诚失踪了一个月,明楼在跟踪桂姨的过程中,救回了明诚。

然而明诚已经被折磨得机体损伤严重,精神上敏感脆弱,把所有人当做敌人。

明楼请人修复了明诚的外表以及机身,每天安静地陪伴着明诚,他早就再没把明诚当成机器人,而是把他当成家人。

后来,在明楼的陪伴下,明诚恢复了精神,不断学习着这个世界,也迅速地成长着。

明楼38岁,与明镜同时发生车祸。两人均死于意外。由于明诚的机器人身份并没有公布过,其外表与B型也有不同,便作为明楼的弟弟继续存在了下去。一代一代,变换着身份存在着。

明楼弥留的最后几天,精神格外好,神智特别清醒,便陪着明诚记录数据。

大哥,你安心走,有一天你会再见到我。这是明诚得以告诉明楼的最后一句话,明楼的回答是——我等着你唤醒我。

肉体的消亡并不是终点,我们终还会以相同的精神形态再相遇。

明诚存留了明楼大脑的数据,包括记忆,思维方式,行为模式,道德准则,存在u盘里。

这些年,他重生了很多个明楼,但那些都不是明楼,或者不是他的明楼。他销毁了他们。母盘他始终没有动,他害怕一旦动了母盘,持续的失败会让他没有继续尝试的力量。因为明楼,他太像个人了。他开始用那些同意参加实验的将死之人做实验,直到他的机体也快到达极限。

在明诚快要放弃所有希望的时候,他遇到一个叫林殊的孩子。林殊说,我想活下去,即使不是现在的模样,只要,我还是我。他成功将这个因为重度烧伤将死的孩子的意识重生在了一台少年体型仿真人形机器上,他给他起名,叫明台。

明台说,他很想见见他最好的朋友,他的朋友知道他去世,一定会难过一辈子。可是他回不去了。

“明台,你的身体虽然不是林殊了,但你仍是林殊,你的这里没有变。”明诚戳戳明台的脑袋,手指戳着明台的仿真皮肤,手感可是比80年前生产的自己强不知道多少,“你可以与他再度重逢。他会知道,你是谁。”

“明台,”明诚再次开口,”大哥就要回家了。终于要回来了。”

明诚快没电了,他的充电设备太古旧,充电耗时越来越长,但他总会醒来。他没有给自己换过身体,他希望,明楼再次睁开眼时,就知道,他从未改变。

他给自己设置了关键词,明楼会知道到哪里来,用什么语句唤醒他,那时,无论他是否充满了电量,他都会为他苏醒。然后他们可以再为他选择一个新的躯壳。

数据正在上传中,他很快就能见到他了,拥有新身体的明楼。

数据传输完毕,明诚陷入了休眠。

“阿诚,大哥回家了。”

“欢迎回家,大哥。”

接下来,我们带姐姐回家。

【楼诚深夜60分】失落的梦境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孩子

阿诚醒来时,是小孩子的样子,他记得自己摔了一跤,掉进了一个很深的黑洞,落在地上时,身上却并不感到疼痛。他记得自己叫阿诚,还有,他要去一个地方。
身上的西装和风衣是非常合身的尺寸。
四周是茂盛的树木草丛,天空湛蓝。
“阿诚,带上我。”阿诚听到有声音呼唤他,他低下头,看到一只躺在地上的青瓷瓶。
“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青瓷。”
阿诚拍拍身上的灰,抱起青瓷,拨开草丛,找到一条小道向前走。

阿诚走着走着,前面的草丛有一朵巨大的艳红的花朵,他走近,心里不自觉有些防备,也许太美丽的事物让人更容易不安。
“绕开她,她会吃掉你和我。”青瓷说。
“你只是瓷瓶,她为什么要吃你?”阿诚问。
“她喜欢毁掉生命的感觉。”
阿诚绕开美丽的巨花,想要离开这儿。这时,花抬起了头,花瓣间裂开一张巨大的血口。向着阿诚的方向,眼看就要一口咬下去。
草丛中窜出一条体型极大的蛇,捆住了花径,扼住了花的去向。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食人花愤怒地咆哮,“为了保护那个小孩儿和那只瓶子!”
“曼春,停手吧,我也要走了,你知道,你拦不住我。”
阿诚抱着瓶子跑到安全的地方看着食人花控诉巨蛇,毒蛇,青瓷刚才称呼这条蛇“毒蛇”。
毒蛇想要离开食人花。
“你应该是我一个的。我们是一样的,隐藏着,等待最好的时机夺取生命!”食人花咆哮着。
“不,曼春,我是为了保护和生存。而你,却是享受杀戮,你已经不是我心中天真无邪的小花骨朵儿了。”毒蛇留恋地回头看看那朵曾经美丽鲜艳的巨大花朵,正张牙舞爪露着血盆大口,狰狞地指责着,毒蛇的心里只觉得厌恶,是时间改变了他们,还是最初他也被花朵表面的美丽迷惑了心肠?毒蛇不想分辨了,他厌倦了貌合神离的相互折磨。
毒蛇最终头也不回地走了,无论食人花如何哭泣着、咒骂着、呼喊着。
毒蛇扭着蜿蜒的身体滑到小阿诚身边。它的身体是那么巨大,圆滚的身躯与小阿诚的腰齐平。
“你也想要吃掉我吗?”
“不,我对你感到好奇,我看到你并不想吃掉你,而你也并不害怕我。让我跟着吧,我能保护你,和你的青瓷瓶。”毒蛇说。
小阿诚抱着青瓷继续走着,他身边跟着粗壮的毒蛇,毒蛇为他赶走了饥饿的豺狼,齐整的食人草团。
他们路过一面镜子,一面明镜透亮,有着典雅高贵的镜架的镜子。
“我是明镜,”镜子说,“阿诚,你迷路了吗?”
“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不知道,家在哪里。”阿诚想起来了,他要回家。
“家在你的心里,只要你心里想着家,就会走到正确的路上。”
阿诚摸摸心口点头:“好的,谢谢您。”
阿诚告别了明镜,继续着回家的旅程。
在接下来的路上,他看到一朵美丽娇艳的玫瑰花,一枝独立在草丛边,她并不高大,却很难忽略。
“你很漂亮。”小阿诚说。他想摸摸她,毒蛇却挡开了他的手。
“花径有刺,不要被美丽遮蔽了双眼。”
“她没有恶意,刺是为了保护自己。”阿诚不同意。
“我叫于曼丽。你要去哪里?”于曼丽的声音和她的花姿一样动人。
“我在找回家的路。”
“好心的少年,你愿意带我走吗?”玫瑰花流露期待的目光。
“我不想拒绝你,可是带走你,你就会枯萎的。”
“我不怕,”玫瑰花的花瓣滑下一滴露水,那是于曼丽的眼泪,“我想去见明台,我是花籽的时候,带着我的于姓花商路过最靠近云彩的大理石台休息时,石台看我因为将要离开花商闷闷不乐,便开玩笑逗我开心,他告诉我他叫明台。我落脚在这里后,一直很想念他。但是,他有云彩相伴,定是想不起我了。我的花期要过了,我在这里,永远也见不到他。我宁愿在开得最好的时候,再见一见他,哪怕下一秒就凋谢,我也心满意足了。好心的少年,你愿意带我去见明台吗?”
毒蛇姜黄色的眼睛看上去很冰冷。阿诚却看出了动容。
“我带你去。”阿诚说。
“把她放进来吧。”青瓷说。
阿诚折下玫瑰花,放在青瓷瓶中。
明台在离云彩最近的地方,那里云彩很低,阿诚伸手就可以抚摸到云彩,云彩温柔却也很虚渺。
大理石台光泽熠熠,看到毒蛇和一名抱着瓷瓶的少年走过来,很好奇。
“穿着西装的奇怪少年,你是谁?为什么到这里?”
“我叫阿诚,曼丽想要见你。”
“曼丽!?”石台看到了青瓷瓶中的玫瑰花,开得正艳,美得不可方物。
“明台,我终于见到你了,”玫瑰花笑着流下眼泪,“我见到你,便什么都值得了。我要走了,明台。”玫瑰花不想明台看到她枯萎的样子。
“曼丽,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会死的,”明台没有一刻忘记那颗会哭会笑,有嗔有痴的玫瑰花籽。他的心里揪成一团,既开心又刀割一般心痛,“留下吧,让我再陪陪你。”
“阿诚,那边有片水池,舀些水池的水到瓶子里,那水能保持曼丽三年不谢,”青瓷开口说道,“把我留在这里吧,曼丽和明台需要我。”
明台忍着泪对着他的曼丽微笑着:“你看,我们还有很久,很久。”
阿诚和毒蛇离开了这片离云彩最近的地方。
毒蛇临走前看了看青瓷瓶,带着点莫名的眷恋。
“你和青瓷发生过什么?”
“这片土地发生过很多事。”
毒蛇不会说,阿诚也就不继续问。
“向着雾最浓的地方走,那里通往异世界,但那一头是哪里,我也不知道,”他们离开前明台这么说,“也许那里是通向你回家的路,也许会去往另一个地方,虚无,死亡。”
“我要试试看。”阿诚坚定地说。
阿诚和毒蛇终于到达了最靠近浓雾的边缘。
“你要离开这里了吗?”
“我能感觉到有人在等我,我不属于这里。”
“这里不美丽吗?”
“不,这里很美。”
“是因为这里太危险了吗?”
“不,这里充满危险,但这也使我很喜欢。我享受这里的美丽和危险,”明诚好像能听到时钟咯嚓、咯嚓的声音,时间在追赶他,“但我心里有声音告诉我,要再快一点,再不回家,就回不去了。”
“我要离开了,你愿意告诉我你是谁吗?”阿诚走向浓雾,在消失迷雾前,他回身问道。
“我是眼镜蛇,阿诚,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了,”毒蛇,眼镜蛇伸着脑袋嘶嘶吐舌,“我是明楼,阿诚,我们会再见的。”他看到浓雾把阿诚吸了进去,消失了。
明楼看着阿诚离开的位置,浅浅一笑,他也要回去找青瓷了,三年很短,三年也很长,他去陪陪他。

明诚睁开眼,看到一脸憔悴的人,那是他的大哥明楼。
“阿诚,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明楼抓着明诚的手放到眉间,不断重复着。
“我回家了。”真正地回家了。
谢天谢地,他选对了回家的路,掐着时间回来了。


“你说你昏迷的时候去了一片神奇的森林。”

“嗯,大哥你变成了一条非常肥硕的蛇。”

【楼诚深夜60分】司机(吴勇男x陈亦度)

关键词: 司机
《悲情母子》吴勇男x《放弃我抓紧我》陈亦度
《悲情母子》结局若干年后,陈总剧情按剧情简介自我发挥。不涉及吴勇男电视剧剧情。
两人关系: 认识,互相有了解。保持距离。但还算信任(?)

“吴医生。”
“陈总。”
陈亦度挑眉,表示奇怪吴勇男怎会出现在这儿,余光看到大厅入口病理研究交流会的牌子。会意地点点头。
“原来是来开会,”陈亦度顿顿,“不知道吴医生稍后有没有其他安排?”
“会议是提前结束的,医院没有紧急安排,我想答案是没有。陈总直说无妨。”
“不知道吴医生是否方便,当回司机,送我去个地方?”陈亦度手插在口袋里,直直地看着吴勇男。
“好。我开车来的。”

陈亦度坐在吴勇男车里的后座,紧抿着嘴看向窗外。
吴勇男看看后视镜,对不知道在入神想什么的陈亦度: “陈总,今天司机休息吗?”
“我,不希望他们知道。”所以只能找你。这话陈亦度不会说。他和吴勇男认识很久,但是都心照不宣地保持了距离。
为什么不自己开车?吴勇男想问,但看到陈亦度左手不自然的样子,也就不问了。

到了目的地,陈亦度示意停在了路边,两人下了车,陈亦度走到车前,不再向前走,只看着远处的草坪,一小群人围着两个人,那两人,他们都认识。
霍骁两天前发短信给陈亦度,告诉他,自己今天下午2点要在这里向厉薇薇求婚。
远处,听到求婚的厉薇薇笑着低头,抿嘴又像要哭出来似的扬起脸,想要抑制已经淌出来的眼泪。
厉薇薇红着眼对单膝下跪的霍骁用力地点点头。
“霍骁,我愿意。”

吴勇男看着陈亦度,笑:“不后悔?”
“后悔,有用吗?有时候,后悔,并不能改变什么?”陈亦度回头,“所以我从来不后悔。”后悔也不会说出来。
远处霍骁和厉薇薇拥吻。
吴勇男看着表面没有动容,身体却没忍住颤抖了一瞬的陈亦度,他的心沉了下来。
吴勇男在这里,看着眼前人,把初恋送出他的生命。而他自己,心的位置,好像也塌陷了。

【楼诚深夜60分】原谅(吴勇男x陈亦度)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 拖累
CP: 《悲情母子》吴勇男x《放弃我抓紧我》陈亦度
预警: 剪掉吴勇男女友和女友爹,改了吴勇男人设,吴医生改成吴律师,设定是悲情母子结局10年后。bug有私设有。把拖累化意做:多余的人。

男人提着文件包进入办公室,门还没关上,就听办公桌那边低沉却冰冷的声音传来。
“吴大律师,终于出现了。找你真不容易。看来是我这个上司管得太松了。”陈亦度坐在办公桌正位上,将几份文件扔到桌上,发出“噗啦”的声音。
办公室外的小助理吓得一抖。
吴勇男停滞,暗暗想解释,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向前走了几步,将包放在桌面,取出包中的文件递给陈亦度。
“抱歉,陈总,这两天我家里有些事,您给我的文件我都看过了,修改意见标注在里面,电子版我再做一些修改就可以发过去。”
“吴律师,这几份文件还有相关方案,周五上班的时候我要看到结果。”
陈亦度指指桌上的几个文件夹,冲吴勇男点点头,走到门口处将门阖上。
吴勇男目光跟随着他,这时也转过了身。
“还有,”陈亦度走回吴勇男身边,微抬下巴,靠近律师的耳边,嘴唇不经意似的蹭过律师的耳廓,“吴律师,今晚该回家了吧。”
“我知道你最近忙于你母亲减刑保释的事情,工作上的事情我不会过于要求你,我相信你的专业。时间上你自己把控好。”
陈亦度说话时,刻意放慢了语速,压低了声调,低沉暗哑的声音滚过喉咙,带着回响沉淀在吴勇男的耳中,心里。
吴律师忍不住轻笑出声,焦灼多日不得缓解的情绪这才算破开了口子。
“亦度,谢谢。”

夜晚,餐桌
“他们心里还是不肯原谅我,我知道。我让我自己变成了一个永远多余的人。”
“你后悔么?”陈亦度双手合十支着下巴看着桌子对面的男人。
“我不后悔结果,但我后悔过程。我太固执,不肯听任何不想听的话,伤害了所有我爱的,我应该保护的人和爱我的人。”
“都活着,就有机会弥补,别给自己上过多的枷锁,也许没你想得那么差。而且,”陈亦度顿顿,站起身手撑着桌子附身靠近因自己接近而抬头的吴勇男,“你还有我。我还有你。”
“你还有我,我还有你。”吴律师迎上前亲吻他的总裁。

(。•ˇ﹏ˇ•。)吴勇男是对东哥的初心的我,感觉会没朋友

作为一个懒蛋,终于用app端实现了头像融为一体这个愿望(满足)

岁月里,一些事情在深化,一些在淡化,有时是一起进行的。

后来它终于变成在乎却也在乎不起来的事情,有时会卡在喉尖,上不去却也不难下咽。